一手顾着儿子,脖子上还挂着一大包,吭哧吭哧的回到了纪家。
纪得安回到纪家的时候,纪母正要准备做饭,看到胸前挂个大包袱的儿子,吓了一跳,这也太不拘小节了些,衣服都脱了来包东西,难不成包的是什么宝贝不成?
等等,衣服?脱衣服?纪母拎起水瓢就要胖揍一顿正在水盆里净手的父子俩,确切的说,只想打死纪得安这个不孝子!
纪得安迅速站起来往自己房间跑,他娘的温柔形象,要崩了!
“纪得安!你给我站住!你都多大了?弦思都懂事了,你居然敢在风寒刚好就脱衣服?你是忘了你前几天病的要死了吗?你是存心想再得一场风寒是吗?你是生怕我跟你爹过得舒坦是吗?”纪母拎起水瓢就要往纪得安身上招呼,看他轻松躲过,一边继续招呼,一边寻找自己用的最顺手的鸡毛掸子。
“娘!你别打了,我错了,我马上去加衣服!”纪得安火速冲进自己房间,关门,穿衣服。
等纪得安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就发现纪母已经手持鸡毛掸子,泪流满面的坐在院子里等着。
看到纪母的眼泪,纪得安才终于知道自己在外面擅自脱衣服这件事对纪母的严重程度,慌了:“娘,我知错了,不会再有下次了,您打我吧”双手伸出来,纪得安低头认错。
纪母抬头,看着眼前已经成人的儿子,想到刚刚被自己赶到屋里的孙子,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鸡毛掸子:
“这一下,打的是你对父母不孝,风寒刚愈却让自己再次受凉,你想让自己再次病倒吗?上次你就差点病死,再来一次,你是想让我跟你爹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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