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那叠纸丢到一旁。
赵嬷嬷低过帕子,见他搽完手后,心里衡量了下,轻声说:“现在虽说皇帝不在宫里,但是他的眼线遍布,主子这一身终归有点不妥。”
晏危本就在长相上不像女子,平日里靠着妆容与服饰掩饰,倒也说的过去,像个飒爽英姿的女子,但是自出皇帝出宫后,他越发不喜欢那些脂粉装扮,现在更是直接换回了男儿装扮。
赵嬷嬷担忧地望着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见他立在那如松涛般挺拔俊美,眼神晃了晃。
也不知道从何时起,他那一直凝在眉宇间的抑郁愤懑变成了镇定自若,气势越发迫人行事上也让她捉摸不透。
“无事,你传话下去,皇后身体不适已经早早歇下,旁人不得打扰。”
赵嬷嬷心里咯噔一下,想劝阻但是看得他那幽深的双眸时,只能叹息着低下头,“是。”
或许捆绑了晏家几十年的枷锁要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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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转向另一边,苏窈开心得蹦跶出了内庭,刚绕过影壁就看到站在院子里等着的秀禾。
主仆二人手拉手抱在一起,一个差点哭出来,一个实打实地开心。
“你一直在屋里等我啊?”
“是的,奴婢被一个姐姐带到了偏房跟着那姐姐一起串了一天珠子,刚临走时,那姐姐还送了两串珠子给奴婢,正好可以给主子拿来编头发里,肯定好看。”
秀禾掏出怀里的珠串,一串是米粒粗细,但是胜在珠子光泽度强,对着那霞光一照,颇有点氤氲生辉的感觉,另一串则是黄豆大小,颜色粉白相间跟那玉梳有点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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