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吾之祸自承。”
实则,不过虚张声势。
褚弋笑道:“可。”
两人就此达成协议,姜芷虽有些不情愿,但终是点了头。
得到首肯,褚弋立马带她进了书房。
姜芷除了第一日实在撑不住去他睡觉的屋子闻烟外,其余日子皆睡在毛毯上。
此时跟着来到他平日里常去的第二个房间,满脸惊奇。
这个月内,她似乎猜到这里便是他的宅子,较之大成人间,似乎只有皇宫可与之媲美。
虽面积不及,但漂亮可敌。
除了没有亮晶晶的东西。
可惜。
房间内有张大桌子,桌子上又是许多方方块块,大小不一,还有个占满了一面墙的柜子,里面也塞的满当。
她被褚弋安置在那张大桌子旁,坐在椅上。
而后,就见他打开那面铺了整墙的柜子,抱了好多个“盒子”出来,“盒子”从侧面翻开,里面白花花的不知何物,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小黑点。
姜芷疑惑的发出一声:“嗯?”
眼前的俊美夫子身姿挺拔,端坐如松,手执一“盒子”,指骨分明且修长有力,惹人垂涎。
这般天神之姿做夫子,不算暴殄天物?
在他突然“咳”了一声中回神。
这声音像极了她之前在学堂偷看夫子讲课时,听到过老头们那充满警告的语气。
顿时乖乖端坐在椅上,没再敢分神。
褚弋被她这副模样逗乐,想起第一日他抽完烟出来,她脑袋跟着他移动时,也是这样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