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棱角分明,侧脸下颌轮廓线清晰。
以前天天待一块熟到不能再熟的两个人,只不过几年没见,现在倒仿佛一下成了陌生人。
两人无声对视着,一时都没出声。最后还是温渺先起身,朝林淮北走去。
等站到他面前了,温渺才发现他是真的高。
她穿着高跟鞋,头顶也只堪堪到他的锁骨处。
“那个……对不住啊。”温渺主动跟林淮北道歉,看到他手臂上缠着的厚厚一绷带,她有些愧疚。
“你的手臂没事吧?”
之前温渺用花瓶砸林淮北的时候,林淮北下意识用手臂去挡,花瓶碎片把他的右手小手臂割出好长一条口子,霎时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还好送医及时,没有失血过多。
林淮北垂着眸看温渺,半阖的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几秒过后,他浅淡地答:“没事。”
他大概是平稳度过了变声期,声音有几分少年特有的低沉和清透,矛盾又好听。
听得温渺晃了晃神。
“走了。”
林淮北话不多,也没跟温渺寒暄,说完这两个字就率先往前走。
温渺后知后觉回神,转头看他离去的身影。
身形是少年惯有的单薄,但骨骼轮廓撑展开,有了成熟大人的雏形。身高腿长,渐行渐远,好似马上就要消失不见。
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温渺赶紧小跑跟上去。
夜已经很深,雨还在下,像是不准备停。
医院外面,雨幕模糊。
温渺在林淮北快要走到急诊出口的时候追上他,伸手拽住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