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皱:“李大人,话虽如此,但都城之事乾坤未定,太子殿下无权调动天下兵马,若是剑儿跟你带兵离开龙祁,岂不是……”
李承毅打断道:“哎!老夫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圣上病危,太子殿下就是正统,怎会无权调动兵马。”
他气定神闲地掏出一块金色的令牌:“喏,见令牌如见圣上。现如今逆王猖獗,太子殿下为了江山社稷,只好集结四方之力,龙祁的十万兵马虽不算多,但也应当听从殿下调派。”
他别有意味地看了眼沈剑:“沈将军,守护北部的大军可不止你这一处,风鸣的程将军已经答应相助殿下,他麾下的二十万大军整装待发,若你执意不肯,恐怕到时候,程将军便要先改道龙祁了。”
姬明镜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这是在威胁沈剑?
听这意思,被赶出都城的太子居然想了个昏招,打算调用守卫边疆的士兵来助他争夺皇位。
这太子也忒不是个东西了,如果没有士兵守城,外敌来了,城内的百姓该怎么办呢?
可来使手持圣上的令牌,沈剑若不遵从,就是抗旨,就算他愿意抗旨,还有风鸣的二十万大军来逼他就范。
这下可如何是好?
沈剑俊美的脸上毫无表情,星眸寒意凛然,停顿许久,道:“我可以出兵,但要留下两万士兵守卫龙祁。”
李承毅表情不悦:“哎……沈将军这又何必,太子殿下说十万,就是十万,令牌我都带来了,军令如山,岂可有所保留。”
沈剑沉声道:“龙祁士兵食的是百姓米粮,不能弃百姓于不顾。”
见他神色认真,李承毅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