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主观的,跟我们这么多年积累的经验和阅历息息相关。同样是门,可能我想的是灰色的,而你们想象的却是黑色或白色的。只要开始想象,就中计了,她所描述的每一个场景,其实都代表着日常生活中负面情绪的来源。她不了解我们,只能采取广撒网的形式,将这些来源化为一个个场景,好像一道多选题,我们自然而然会挑选切中内心的一个画面,因为我们心中的负面情绪需要这样一个出口。很难想像,如果给她时间了解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她就能量身打造一套梦境,让这个人的负面情绪全部浮上来,而且最大化。”
“是吗?!”贾亚烈瞪了瞪眼睛。
“举几个例子,墙壁就代表安全感,桌子和桌布意味着家庭,穿着铁环的窗帘杆就是两/性关系,屋顶和窗户代表人心中梦想和现实的冲突,窗帘代表不足为外人道的**,苍蝇的尸体代表死亡……只要我们的负面情绪和其中一项有关,她对这一项糟糕的描述就会像鱼线上的诱饵,把潜意识里的负面情绪钩上来。所以,你们可以说说,当时自己心里都想到了些什么?”聂羽峥微笑,比了个“请”的手势。
他俩把当时所想说了一遍。
“她切中了你童年时一次安全感危机。”聂羽峥看了看贾亚烈,然后看向沈子平,意味深长,“至于你,则是对家庭的负罪感。”
沈子平拍拍胸口,“说真的,心里真的挺不好受的。对了……我很好奇,你当时想什么呢?”
“想到为什么我妹妹的小名叫壮壮。”他有所保留地说。
“哈哈哈哈!”二人不禁笑开,看上去并不相信。
聂羽峥抬手看看表,中场休息时间似乎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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