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抱。后颈被那人的大手按住,她丝毫动弹不得。
“你疯了是吗?!”沈谦之的声音像是淬了寒冰一样,比这下雪的深夜还要冷。
孟妱这才反应过来,他是以为她要寻死罢。她想解释,奈何被他紧紧抱住,不得法。
良久,沈谦之才缓缓将她松开,未待她出声,见他薄唇开合,说着她不敢相信的话:“不和离、不和离了。”
沈谦之看着怀中娇小的人,此刻心内五味杂陈。他分明只需要再狠一狠心,便可将这段扭曲的婚姻结束掉。
从此,山高水远,她便再不必作那笼中鸟。他能给的,皆会补偿于她。
可方才见她倾身向下的那一刻,他脑中却只剩了一个念头,他只要她活着。
*
翌日。
下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