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他凑到跟前问道。
罪魁祸首现身,郝泽方的火气蹭蹭往上涨,转念一想苏景修也算无辜,他的愤怒指数渐渐下降,毕竟他们或多或少沾了苏景修的光,做人得有感恩之心。
但今晚男人的尊严受辱,他搭讪的美女不光有男朋友,还有个比自己帅的朋友解围,两位优质男性令他相形见绌,为了显得自己不跌份,他总要用话术美化一番。
“刚在酒吧遇上个大美女,可惜没说两句人男朋友来了,遗憾,遗憾啊。”郝泽方摇摇头,作感伤状。
郝泽方这种人,被漂亮女孩拒绝已成常事,能郁闷到借酒浇愁的程度实属罕见,苏景修好奇发问:“瞧你这郁闷劲儿,她得好看成什么样啊?”
“特好看……”郝泽方连说带比划,结尾描述她的穿着,“穿件独角兽图案的短袖,尾巴彩色的,画得挺丑,和她脸有反差感。”
听郝泽方说丑独角兽的短袖,苏景修一惊,那是他用乔爱苏的数位板临摹的,画得很丑,而她很喜欢,定制了短袖穿,全世界仅此一件。
他突然想起,回东北老家过年时,在电视上看过的一个小品。
它名叫《心病(注)》,有一段是病人向医生倾诉,说前些天初恋上门来诉衷情,医生很八卦,问病人的初恋叫啥,病人说出医生妻子的名字职业,医生当即呆若木鸡,口中重复着“我媳妇”。
多切合他心境的标题啊,这一刻的苏景修就是这个反应,心声带上些东北味儿。
我媳妇,我媳妇啊!
我这还叭叭的打听队友八卦呢,他妈的八卦到我媳妇头上了!
他极力控制住微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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