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恳些,她会接受的吧。
受挫败感驱使,苏景修缓了两三天做心理“复健”,乔爱苏正在厨房忙碌,他手捧99朵玫瑰花,走进厨房款款道来:“苏苏,不气了,你再生气就不漂亮了。”
听听,这话说的,好像她想生气似的,始作俑者活像二愣子,浑然不知谁惹她。乔爱苏正欲开口,花香一熏,她抽两张餐巾纸遮住口鼻:“阿嚏!”
纸团成团丢进垃圾桶,她指向客厅方位:“放那吧。”
在做戚风蛋糕,蛋白霜打好,她换盆打蛋黄。
放那吧。他买来玫瑰花,她叫他放那吧,他的苏苏何曾对他这般冷淡过?
人在气不顺的情况下,联想能力总是如此丰富,想到盛观书和乔爱苏手掌交叠的那天,他们凑巧都戴的黄色手套,颜色与蛋黄近似,苏景修宛如被按下疯狗开关。
他丢开玫瑰花,扬手掀翻打蛋盆,“咣当”的声响,蛋黄随之洒落一地。
是他第一次吵架动手,乔爱苏惊道:“苏景修!”
“我看它碍眼!”苏景修表情失控,大声咆哮,“你忘了,我永远不会忘!”
他莫名其妙掀翻盆浪费粮食,乔爱苏气得冲苏景修大喊:“好好的你发什么疯!”
“好好的?”苏景修指着他怒气勃发的狠戾面容,咬牙切齿追问,“你管这叫好好的?好吗?哪儿好啊?哪儿!”
蛋白霜白得像那天纷纷扬扬的雪,苏景修只觉刺眼,一把抢走装蛋白霜的盆要摔。
眼疾手快,乔爱苏劈手夺过打蛋盆,倒扣在苏景修头上:“你他妈冷静点!”
倒扣的形态,如同一顶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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