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笑够了停了下来,拿起餐巾纸慢条斯理擦嘴,而后看着洁白的餐巾纸上的口红印,又笑了一声,似是自嘲。
“师哥,我的名声一塌糊涂,高攀不起你们乔家,以后别再说这样的笑话了,一点也不好笑。”
☆、另寻新欢
乔跃铭想过她会拒绝,但想着她至少会犹豫,说会考虑一下,没想到她拒绝得这么干脆且这样直白。
有很多女人想成为乔太太,而‘乔太太’的身份对她来说远比‘程太太’有价值得多,程家已经走向没落,而乔家如日中天,聪明的女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在乔跃铭看来沈瑶是很精明的女人,他觉得也许她会对‘乔太太’的身份感兴趣。
“我是认真的,没在开玩笑,毕竟嫁给我要比嫁入程家好得多,我比程一泽了解你,比他有钱,最重要一点是我身体健康。”
乔跃铭对自身的条件很自信。他相信没有多少女人能拒绝得了这种诱惑。
沈瑶单手杵着下巴,不为所动,叹道:“我从来没打算做依附别人而活的菟丝花,豪门水深,水性不好的我是很有自知之明,你说你比程一泽有钱,我看不见得,至于你说你比他身体健康,这个你得亲自向他求证,在我看来他用情专一,洁身自好,世上没有几个男人能像他一样守住本心,至少你不是。”
“你真这么了解他?”乔跃铭不太服气,笑得很勉强,“他所谓的洁身自好不过是力不从心,用情专一并不是对你,这对你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沈瑶摊手耸肩,无所谓地说:“他对谁专一并不关我的事,是你非要和他比的,我只是发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