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时嘶哑多了。
“哈?”电话对面的贺兆云显然也听出问题来,“不对啊,看样子是会老情人去了?我的电话打的不会不是时候吧?耽误你的好事儿?”
江城名冷笑了一声:“哪来的老情人。”
“嘿!你别不承认,我可是听到点风声的。”
江城名不语一字。
他静静吸完最后一支烟。
“今天晚上给你接风!华清园吧?其实哪都不如郑肴屿那儿好,夜店有啥设施他家有啥,他还有一只贼骚的鹦鹉,特好玩儿。烦就烦在他结婚了,听说他老婆是个难搞的,咱还是别去了。”
“别人的老婆,你管难搞不难搞干什么,又不用你搞。”
“…………”贺兆云无言以对,只能转移话题,“你是不是得在国内待一段时间啊?你准备住哪里?”
车子启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