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直这会儿已经把车停到了一边,他沉默地听完发小的话,才道:“这事现在应该已经进入司法程序了吧?”
“已经进了。”
“那你让些人去李家帮着料理李医生的后事,顺便再请几位律师去接洽李医生的家属,为他们争取最大的合法权益。”蔺直道。
“嗯好。”这些是他们目前唯一能帮忙的地方。
两人通话完毕,那边有关这起杀医案的事已经迅速在网上传播开来。
其实这几年来,杀医伤医的事屡见不鲜,一位又一位医生的倒下,让人愤怒之余,又不免齿冷。医生在前方救死扶伤,没有死在病与毒手里,却死在身后捅刀子的同胞手里,这何其的讽刺。
“这种人就应该死刑!”沈弯的便利店里,有两个来买饮料的小年轻也正讨论着这事,“李医生的针灸据说是家传的绝学,当代没几个人能超过,他本来可以救更多的人,现在却这样死了,我真的想骂人!”
“那些煞笔自己生活不如意就对别人下手,也不知道他们脑子里是怎么想的。这种人就不配让医生去给他看病。”
小年轻们的骂骂咧咧沈弯全都听在耳里,在把东西递给他们时,她问道:“你说的李医生,是不是京市和谐医院的李永明李医生?”她记得以针灸出名的医生,国内只有这么一个。
“可不就是他,真的是太可惜了,他才四五十岁。”这个年纪的医生,正是黄金期。
小年轻买了东西就走了,沈弯将钱往边上一放,什么话都没说。
李永明医生她也认识,国内少数几个能称得上大医的医生之一。这样的医生,失去一个,
分卷阅读1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