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茶,略觉心中有些感伤。
柔成在一旁看着,知道她是想家了,想到宋知欢未出阁时是如何与宋母宋父撒娇卖乖,又是如何被家里的主子们捧在手心儿上疼爱,心中轻叹一声,轻声安慰道:“等过两年,四爷年岁大了,出宫开府,主儿便可与夫人时常相见了。或是去庄子上、回府里小住一两日,与老爷、几位爷和小爷们相见也是有的。”
她见宋知欢一手扶着腰,心中隐隐有些心疼,忙脱了鞋,从炕上挪到宋知欢身后,手上使力给宋知欢揉按着腰背,不忘低声劝道:“况您在宫里过得好,才是府里主子们乐意看到的。若是知道您在宫里伤心,夫人也要伤心许久了。”
“只怕母亲见年宴上没有我便要伤心了。”宋知欢声音略略有些沙哑,眼眶微红,“有时认了命,有时想起来却真不服气。远离父母、不能报答养育之恩,不能承欢膝下安享天伦之乐,骨肉分离经年不见,又算怎么个活法呢?”
柔成抿了抿唇,轻叹一声,“您这话便是痴了,传出去不好的。”
她知道宋知欢心里不好受,也知道她今日的情绪波动这样大也有孕期的缘故,不敢多劝,怕更让她伤心,只能慢慢给她按着腰背,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好在宋知欢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不多时就收了眼泪。
柔成忙用热水拧了柔软的巾帕来给宋知欢拭擦眼睛,又将一匣子新话本子取出来任宋知欢挑选。
“不看这个了。”宋知欢摆了摆手,摸了摸自己高挺的肚子,叹道:“把那一套的《史记》取来吧,就搁在炕柜上,以后不看话本子了,免得带坏了孩子。”
柔成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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