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浅浅的哀愁,四阿哥拥她入怀,轻声道:“总会有的。”
自打诊出身孕了,按照太医的医嘱,在没满三个月之前,宋知欢开始了被当猪养的生活。
每天两顿正餐三顿小点,天儿热就在屋子里坐,凉快些或是出去走走,或是在廊下晒太阳。她身边从前那个宫女到了年龄入宫,新分配过来的宫女仍旧袭了云若的名字,叫着也方便。
宋知欢每天就被两个人围的严严实实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作为一条咸鱼,这简直就是世间最为美好的享受了。
这日下起雨来,屋外雷鸣闪电的,听的人心慌不已。
四福晋正在宋知欢屋里,二人一处做针线,见宋知欢面色不大对,便吩咐黄莺:“快请太医来。”
“不必了。”宋知欢捧着柔成奉上的热水饮了半盏,觉着心口平稳下来,对四福晋道:“太医说,这都是女子有孕常有的症候。平日里还好,只是身边动静大了便容易心慌,阴天下雨的更是了。从前到没有这毛病,但渐渐便也习惯了。”
四福晋听了轻轻叹了口气,一面为她顺了顺后背,一面道:“这女子怀胎果然不易,当真受罪了。”
说着,她又道:“万幸你不害喜,不然可真要遭了大罪了。”
二人随意闲聊着,说起了马上便是月节,四福晋笑着道:“我预备着八月十四出宫回去看看我阿玛额娘,已经请示过德额娘了。
你看看可有什么要给家里人的东西,或者索性让柔成跟我出去,我要在宫外待一天,她就回你家里,也让你父亲母亲安安心。这倒是个好主意,只是怕你身边离不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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