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旗袍圈里小有名气的模特亦暖,如果不是她,这个冬天亦暖大概只能回孤儿院。
工作室里一片空荡,一楼前厅挂着旗袍,二楼是工作区和亦暖的房间。
亦暖现在住的房间以前是玲姐休息的地方,后来认识了她就成了她的房间。
穿堂风急吼吼穿梭,楼下腊梅在雪地里遗世独立,干枝枯叶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
亦暖卸了妆,护完肤换上睡衣,捧着热水坐在窗前。
窗户开了一道口子,白白的雪从空中摇曳着身姿慢悠悠飘落,冷风从口子里争先恐后往里钻,温暖的室内被寒意侵占。
亦暖紧了紧披风,眼神空洞的看向一处。
前几天那个人又给她打电话了,让她回去。
以前日日期盼那人能给她打通电话,发个信息,为此故意在大冷天洗冷水澡,希望生病能换得一丝关心,可从来没有过。
现在,她不再抱有天真的期盼,那人却开始常常联系,不是想念或者关心,是她有了利用价值。
亦暖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可仍然控制不住生出隐晦的期待。
出于一种不可言说的雀跃,她把回去的时间一再推迟,每两天便能接到一通催促的短信或电话,偶尔能听到一两句关心的话。
亦暖想,自己真可怜也真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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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回去那天,她买的高铁票是最晚时间段,春运到处人挤人,穿着军装的军人们笔直的站在各个卡点维持秩序。
好不容易上到车厢像是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全身精疲力尽。
亦暖旁边是一个军人。
最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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