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往别处走,不料姿势别扭太久,左腿麻意急剧上涌,险些让她在平地跌个跟头。
她稳住膝盖,极轻地嘶了声,才一瘸一拐挪向沙发。
等腿部知觉恢复,汤培丽重新站起身来,走向病房内的小隔间。
隔间门是关着的,但并未上锁,汤培丽迟疑少刻,还是转头坐回原位。
她打开微信,瞅了会备注着“老公”的置顶那行,点进去又退出来,反反复复好多回,最后选择关闭。
也是这时,病房门被人轻叩两下。
汤培丽先看眼床上的女儿,确认她没被吵醒,才攥紧手机,提胸冲了过去。
她唰一下将门拉开,横眉怒目。
但她没想到的是,门外不止一个人,除了一名相貌俊朗的高大男人,还有位个头只到他肩部的女人。
女人看外貌应该已过中年,但也不能说是老太太,介于中间值。
她穿着蓝橘撞色的修身毛衫,皮肤细白,神采奕奕,眉目和善地弯成月牙。
汤培丽猜她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母亲。
两人并排立在那里,均浓眉重目,气质疏朗,像极民国时期会挂在宅邸墙上的高官大户肖像油画,扑面而来的直观感受就两个词:体面,高级。
汤培丽及时敛住下意识的嫌恶眼神,理了理略凌乱的额发,平复呼吸。
但她依旧板着张脸,不想给他们半分好颜色。
“周谧呢。”女人往里探了几眼,面露忧切。
汤培丽侧身让开点地方,轻声说:“睡着了。”
女人点点头,刚要再说两句,那个年轻男人已开口询问,吐字不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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