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准备。
埋头翻了会包,里面根本没那张单子。
周谧遽然想起,它跟伞一道被张敛拿走了。
上午的一切仿佛都是在自立fg,伞是物归原主,关键信物却还在他手里,像是往那当了什么珍器,对方只需好整以暇地等她过来赎走。
啊——周谧懊丧地双手抱头,栽回枕头。
她活动了下十指,心思扭起千千结,最终还是自我妥协地去问张敛:我单子在你那吗?
张敛应该在忙,等了几分钟都没回音。
周谧也不好意思把人医生冷那,切回去说:没事了。
对面似乎怕了:来不来?给个准话。
周谧不由心烦起来,她昨晚刚跟叶雁请过假,虽说白日勤勤恳恳干活一整天,但因为同样的事连续两天叨扰上司,她做不到心安理得。
她支支吾吾:那个,我昨晚刚跟我上司请过假。
那边心服口服:妹妹啊,我真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纠结的人,你跟张敛什么关系,请个十天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