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团建的那场偶遇又反转局面,将故事推向难以预测的小高潮。
回忆至此,周谧坐在公司的马桶上,单手撑头,难以分清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的确,那个夜晚,是张敛先让她过去的。
但他只问了些官方客套话,“来公司后是否适应”云云,态度不显山露水,温和平常,像位兄长或老师。
周谧也一一作答,目光却慢慢挪去了他讲话的唇部。
张敛的嘴巴很好看,上唇偏薄,下唇略厚,边缘线转折清晰。他应该有着相当自律的个人管理,唇色是天生而健康的浅红。
唇红齿白,也不怪她起初以为他只有二十七八。
所以,当男人发现她心不在焉,抬声问她“看哪儿呢”的时候,她脑子一热,让心里的话脱口而出:“你可以最后一次跟我吻别吗?”
张敛静下去,脸上多了点别的情绪,一如他们游戏开局前的那种判析。
周谧同样没有临阵脱逃,那会的她带有目的,看向张敛的神态多半有些狡猾,又有些无畏。
当然更不乏勾引。
湖光晃荡,张敛纹丝未动,依旧只是看她,他的眼睛似能通感,如在人面庞上触摸游移。
无声胜有声,周谧神思沸烫起来,猛一阵心悸,不来点进展怕是难以回缓。
她咽了咽口水,胆子大了些:“你不主动那我主动了。”
下一秒,她看到男人的双目如日落后急剧暗下来的海面,他直接掌住她后腰,将她整个人扣了回去。
周密阖上眼皮,双手攀紧他衣襟。
熟悉的暖滑轻而易举地将她攻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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