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沛,带着一股任谁都听得出来的感激。
不说萧青青握紧老夫人的手有多温热了,也不说萧青青那句“娘”有多深情了,光看萧青青眼底迸发出的温柔目光,看她眼底浓浓的情,老夫人的心就已经沉醉在温柔乡里了。
老夫人的心都化了,激动道:“还是我儿有福气啊,娶回你这么个贤妻,老婆子我都跟着享福……”
话音未落,蓦地想起诗诗还在睡觉呢,老夫人赶忙咬住下唇,打住。
其实老夫人的声音不大,哪里就吵醒诗诗了?
萧青青抿嘴一笑:“娘放心就是,诗诗啊,睡觉一向很死,跟头小死猪似的,被贼人抱走都醒不来那种。”
这般一打趣,老夫人也笑了,只抿嘴不笑出声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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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媳关系一好啊,话匣子就容易打开,从诗诗小时候的趣事,聊到诗诗她爹,聊到西北风土民俗,婆媳俩言笑晏晏。
到了后来,老夫人的心彻底向萧青青打开了,连禅房里世子夫人胡说八道了什么,老夫人都一五一十全告知了萧青青。
听完后,萧青青立马怒了,面色铁青,她已猜到世子夫人挑拨离间了,却没想到竟能无耻到这般地步,完全颠倒黑白。耐着性子,萧青青将昨日回府遇见大嫂母女的情形,详详细细给老夫人描述了一遍,联想那封没收到的书信,萧青青将大嫂的阴谋诡计彻底补全了:
“大嫂扣下书信,让娘不知我们母女何时到,又故意哄骗娘出门去祈福,以为儿媳会因此与您生分,结果没想到我丝毫不介意,大嫂便又一大早赶来寺庙颠倒黑白乱嚼舌根挑拨离间……”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