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世,被萧凌一搅合,自然没太子什么事,萧凌成了严诗诗的恩人。
“娘,娘……”严诗诗哭得伤心。
女儿一声声恸哭,萧青青吓了一跳,还以为女儿被劫匪吓出了毛病,忙搂紧了女儿,一声声柔柔安慰道:“诗诗乖,咱们安全了,没事了,乖,不哭。”
足足安慰了半刻钟,严诗诗才终于止住哭声,泪疙瘩还是掉个不停。
就在快哄好女儿时,马车帘子里突然走出一个玄色锦衣的少年郎,萧青青视线很自然地望了过去,只见那少年郎眉目间有她的影子,少年郎踩着黄木凳轻盈下地的身姿,说不出的飘逸出尘,朗朗似神仙。
在少年郎脚下,黄木凳仿佛已经不是黄木凳,踩出了天宫白玉阶的味道。
这般俊朗的少年郎,世间罕见。
“你是?”萧青青打量片刻后,忍不住问道。
萧凌挥挥衣袖,几步走到萧青青跟前,行走时目光还扫了眼小哭包媳妇,站定时才视线落在萧青青面庞上,拱手,恭恭敬敬朝萧青青行了一个晚辈礼:
“侄儿萧凌,奉父皇之命,特地出城迎接堂姑母回京。”
萧青青先是一愣,随后立马笑开了:“你是萧凌?你是大殿下吗?”
“你都长这般大了?”
萧青青似乎分外激动,女儿都不抱了,拉过萧凌的手热情握着,紧紧握着,上上下下打量萧凌好几回,生怕漏看了一个地方。
谁都看得出来,萧青青突然见到大皇子萧凌,很激动,甚至眼底闪出了泪花。
这份激动,说实话,有些看懵了严诗诗。
莫非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