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延没有说话,他坐在那里,手臂抬起来,在棋盘上放下棋子。
“陛下何意?”
这话问的颇为不客气,甚至已经不是臣子对皇帝该说的话了。元绩也不生气,“只是不忍心见到良才埋没罢了。毕竟论嫡系来说,丞相这一系还是巨鹿公。”
“……”慕容延眉头微皱。
他的棋路比起刚才那一场,隐隐约约有些心浮气躁,不过下到后面马上平稳下来。
两人下了三局,第三局完了之后,正在收拾的时候,外头闯入一个着皇后袍服的女人进来,那个女人生的并不美,生的圆盘脸,五官也不立体,如同一张圆盘上安上了鼻子眼嘴。慕容延瞥了一眼就知道是草原人。
那女子进来,就用鲜卑话着急的质问元绩,“陛下,我听说昨日陛下临时起意和个宫女睡觉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后面跟着的是追上来的中官。几个中官都拦不住这位来自柔然的皇后,个个跑的气喘吁吁,衣冠都不整洁了。元绩只觉得尴尬无比。
可是皇后好像没有看到元绩那满脸的尴尬似得,嘴里的话如同炮竹一样,不断的往外蹦,“我都让人在宫廷里头说了,除了我之外,哪个女人都不能近陛下的身。她竟然违背我的命令,我要把她处死!”
皇后气的狠了,就要和皇帝吵,“陛下你说,你干甚么不好,偏偏要学偷腥,背着我和个宫女勾勾搭搭?”
“臣告退。”慕容延见这对夫妻越说越离谱,也不耐烦继续在这里守着,干脆告辞。
元绩求之不得,马上准许。
慕容延大步走出明光殿,元绩和皇后的争吵声被隔绝再也听不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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