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一口下肚,没过一会浑身上下都热了。”慕容定说起来,忍不住摸摸下巴,口水都要流下来。
段兰瞅见这两个在嘀咕什么,提高了声量,“六藏,你们两个在嘀咕甚么,”他双眼眯起来,“该不是在说我的坏话吧?”
他这一句立刻唬的人都说不出话来。
慕容定笑笑,“太原王,臣哪里敢说你的坏话,只不过是和旧日同袍说起,现在的酒怎么都不是当年在军营中的那个味道。”
“哦?”段兰来了兴致,“这西域来的葡萄美酒,难道还不上在军营里喝的?”他转念一想,“不对啊,在军营里哪里来的酒喝。”
“的确没有!”慕容定大笑起来,“只是那会冷的是在受不了,所以趁着机会和经过的牧民拿东西和他们换了几瓶,然后几个分着喝了。”
“你这小子!”段兰听后笑骂,“你回去之后,没有人罚你?”
“罚了,扛着马槊扎马步。一天下来,两腿软的都站不住了。”慕容定说道。
这些糗事取悦了段兰,段兰拍案大笑,笑的眼角都出了泪,笑了好会之后,他抬起手擦拭去眼泪,过了好会,他看向慕容定,“你也有那个时候。”
慕容定只笑不说话。
王府里头灯火辉煌,三级佛寺却是冷冷清清,外面看守元绩的将士来回走动,铠甲磨动的声响在这夜色里头格外清晰。
外头的士兵过了几个时辰就会换岗。换岗下来的士兵直接窝到一边去,喝酒吃肉。这天冷的,呼出一口气都能冷成冰渣子。能好过点,谁还会和自己过不去,非要杵在那里?
皇帝元绩就被困在佛塔上,佛塔里冷冷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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