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靴子,回头兴高采烈对清漪说,“你等等。”
清漪瞧着慕容定如同一阵狂风席卷而去,过了会,他又裹挟着股热风冲入门来。手里还拎着个盒子,他神神秘秘走进门来,让屋子里的侍女都退出去,而后自个蹬掉靴子挨着清漪坐下来,清漪瞧着他打开了盒子,取出里头的卷轴,当着她的面一点点展开,画轴上肢体交缠的男女在他们眼前展露出来。
这春~宫图颇有汉砖画的风采,清漪以前见过汉代男女野合图,这个和那个画风神似,躯体画的还像那么一回事。
清漪瞅了他一眼,目光在那画上转了一圈,她看着慕容定,慕容定噗嗤噗嗤直笑,“这些都是我从别人那里拿来的,你上回不是说疼么?这会我们照着上头的试试,说不定就好了呢?”
这话说的理直气壮荡气回肠,慕容定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和自己扒的精光来一场。
清漪是怕了他,这家伙在床上生龙活虎,不把她折腾的哭是不会停的。他体力好,偏生技巧又不好,横冲直撞,她难受的厉害,哪里还敢和他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