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淫液丝,好像还舍不得对方离去。括约肌一呼一吸,白浊便流出了一滩,下方还垫着染血的床单,如同处子的初夜。
李修看着男人满足的笑了笑,用手指挖了挖自己的屁股,顿时感觉到更强烈的液体流动感,整个人僵硬,但是没有反抗。李修吃过亏心里有点门路,这会腿软乏力,暴起只会被轻易镇压,还会引起林徽的警惕,再要逃可没那麽容易了,还不如先回复体力,再伺机而动。
瞧这傻逼的傻样,李修心想,上一次就以为确立了关系的样子,嘴巴快咧到耳根了,现在居然像个怀春少女迎接第一次上门的爱人,光着腿露着鸟,甜甜蜜蜜地打扫起房间!
李修看着林修即使软下去仍然十分可观的阳物,光是看着都能嘴里发苦,菊口发酸。
但也多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