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啊...嗯?为什么要给我看春宫图,”小竹慢慢把她锢在自己怀里,在她敏感的耳旁质问着:“害我梦见和姐姐共赴云雨,啊,哈啊,快、快到了....”
他接着突然松开下面不断撸动的手,把自己松松垮垮的亵裤一下子拉下来,捉着她的小手就直接肉贴肉地抓上去。
好烫。寻芳想挣开手,被死死地抓住。她看不到下面,只感觉到掌心摩擦着粗硕的棒身,幅度太大,速度太快,甚至有点微疼了,微张的手指猛地往上的时候总是不小心擦到更加细嫩的龟头,引得少年呻吟更加婉转。她从没想到这情欲中的呻吟竟也可以这么好听。
寻芳任他动作,却不敢推开,因为少年又气又怒的控诉而感到愧疚。
“姐姐可知道,啊嗯,你在我梦中是怎样的,嗯?”他语速越来越快了,气息也越发急促:“你大开着腿被我压在床上死死肏着,啊哈,不停喷水,啊-但这还不够、不够...”
他咬住她的耳垂,引得她吃痛,又安抚地舔舐:“我还想把阳精都灌进姐姐的小穴里,把姐姐,啊哈,的肚子全都灌得饱饱的,天天肏你、夜夜肏你——”
寻芳听着他在耳边的诉说,少年的声音紧贴着,又不断送来热气,她为他话语中的含义一阵心惊,身体酥麻不已。
小竹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很快要到了,死命地撸动着,好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