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人说:“既然不听话,想对我始乱终弃,那我只好忍痛杀了,这世上还没有我不敢杀的人。”
迟小小:“……”咽了咽唾沫,灰溜溜地蹑手蹑脚地离开了男人的门外,欲哭无泪。
摊上个祖宗,这可咋整,动不动就要杀人?呜呜呜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幸亏让她听到了他俩的对话,不然她要是贸然闯进去跟男人说分手的事情,估计她现在尸体都凉透了。
迟小小庆幸,幸好幸好,什么都没发生,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然而屋内的两个人早就知道她在屋外。
杀马特男疑惑地问:“老祖宗,您跟着她又不对她下手,到底是想做什么?这沧州到处都是危机,缥缈君以及十三个峰主全部下山就为找您而来,您要是不离开这里,估计会有很大的麻烦。”
男人说:“还不到时机,她被禁药缠身,解药还没找到,我要是贸然对她下手,只会让她的毒性发作更快,如若不慎,我也会被牵连。”
杀马特男问:“那您得等到什么时候去?您这寒毒折磨您六百多年了。”
男人没答话,他伸手轻轻地捂了捂胸口,脸色微微泛白,唇色也慢慢变得苍白,他说:“鬼車,出去护法吧,别让任何人靠近,□□凡胎一旦沾染我这寒气,必死无疑。”
名为鬼車的男子只得出去护法,他刚走到门口,寒冰忽而从房间的四面八方涌来,像冰针一般从男人身上长了出来,冰针穿透皮肉,带着男人略显黑色的血液,一直长满了男人的全身。
血液也顺着冰针凝结,看起来吓人极了。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