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最近情绪波动太大,再加上经常熬夜,导致内分泌失调。”
他拿着笔,洋洋洒洒开了一堆中药,“回去煎着喝,一日三次。”
“好。”,钟嘉遥提着大大小小的药包出门,在车上一路抱怨,“苦死了,这要怎么喝啊。”
“嗯?”,裴越侧过脸看她,“嫌苦的话,我陪你喝啊。”
“这是调经的药。”,钟嘉遥强调了一遍,裴越不以为然道,“和你有难同当啊。”
“哎,还好没怀孕。”,她拍了拍肚子,“我还想多玩几年再说。”
裴越嘴角上扬,柔声道:“都依你。”
“不过其实。”,她望着裴越轮廓清晰的侧脸,心跳加速,“其实如果怀上了,我现在觉得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身体是你自己的。”,裴越下车,替她拎着东西进门,“你自己决定就好。”
他来到厨房,拿了一个小锅开始煮药,钟嘉遥闻着味道就直作呕,倒是裴越耐心地劝导她,是药三分毒,喝下去就好了。
他舀了两碗,一碗放在钟嘉遥面前,一碗给自己,颇有壮士送行的风范。“一起喝,就不苦了吧。”,他拿起碗,眉头都没皱一下,一饮而尽,钟嘉遥怔怔地看着他。
“我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