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后,她开着车回到公寓,在家门口碰见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请问是钟嘉遥小姐吗?”,他们两人手里捧着一幅装裱好的现代画,钟嘉遥点点头,其中一个男人拿了一份协议给她,微笑道,“这是一位先生从佳士得拍卖行为您拍下的画作,麻烦您签收一下。”
“一位先生?”,钟嘉遥看着协议上的捐赠人是匿名,只用一个Y字代替,瞬间明白了是谁。
上个月,她曾经和江远提过自己很喜欢乔治·康多的抽象画,没想到对方记在了心里,看着令人咋舌的四千万拍卖价格,她小心翼翼地命人进门,将画放在了客厅。
江远这么舍得,她是万万没想到,况且对方还在等她给一个答案,如今送这幅画,是率先表态吗,钟嘉遥盯着画看了一会,江远先打电话过来了。
“喜欢吗?”,听见他温柔的嗓音,钟嘉遥倏地心一颤,眼眶微热,“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
裴越掉马现场
江远听见她的回答,低声笑了两下,“不理你,岂不是我的损失?”
“乔治康多的画作,叛逆而荒谬,但场景却无比现实,风格像极了你的个性。”,他的喉间好像含着一杯甘醇的酒,“你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