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到鼻子上了——”
尹新雨曾经觉得吴荷风光凭絮叨就可以完全掌控她了,她会像个牵线木偶满足吴荷风所有的需要。
所以她迫不及待选择了搬家,应该说是不惜倾家荡产买了自己的房子,小得在有些人眼里简直说得上寒酸。
“我知道你不爱听,可这是实话,哪有父母会害自己孩子的?人家三十岁的男人能娶二十岁的女人,你能吗?”
“你也不看看,你这个年纪的还有几个没结婚的?”
吴荷风绝不轻易放弃,尹新雨喉间动了动,舌尖在口腔扫荡一圈,还是选择不吭声。
哪有所有人。尹新雨只敢腹诽。
吴荷风像是能听取她的心里话:“文文那是在上海,自己争气还有男朋友,想什么时候结不是结,橙橙还不是默不作声地就结婚了,人家现在孩子都多大了。”
文文是她姨妈家的表姐,橙橙是伯父家的堂姐,说起来还挺对称。
她现在对吴荷风是类似中年夫妇各自的厌倦,因为老早就知道事情发展的必然和无解,所以一个字也不想多说。
她自知绝非吴荷风的对手,很多时候还被带得被动卷入,因为尹新雨知道,尚未达到想象中的那般独立,的确心存焦虑。
在这唇舌的战场,吴荷风是那个独占高地运筹帷幄的首领,而自己只有铩羽败退的命中注定。
“今天你爸也在,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句明白话。”见她久不做声,吴荷风面目扭曲起来。
尹志国蓦地被点名,却也不耽搁怡然小酌,以前他被妻子怪罪只想做好人,现在却似乎也察觉事情严峻,不得不偶尔出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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