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样的粗人,高攀不上。”他不动声色地将那袋毒品朝付子时推一推。
付子时稍一蹙眉,明白了他的意思。
“赵总谦虚,巾云也是做正当生意的。”
又转头问站立在旁边的刘大同,“道上挑拨离间者怎么处理?”
刘大同回:“轻者断指,重者取命。”
赵集手下另一人这时补道:“十公斤毒品能判死刑了。”
一边的鬼头闻言全身发颤。
付子时就又掏出一双白手套戴上,然后“叮”地弹开折叠刀。
刘大同以为他要取鬼头的命,上前说:“时哥,我来吧!”
付子时示意他退回去。
鬼头这时已开始磕头哭求,“付总,放我一命,放我一命,求求你了,放我一命……”
付子时将刀背沿着鬼头的脖子绕了一圈,突然却将刀子按向他撑在地板上的手掌,切了他一根尾指。
鬼头惨嚎。
付子时将刀子在鬼头衣服上擦干净,然后两指捻着鬼头那根断指,施然站起,看向赵集,温润笑道:“我很感激鬼头先生引见我和赵总,他在我这里,实在算不得挑拨者。”
又将断指递给自己手下,“送鬼头先生去缝针,他以后是我的人。”
等手下将鬼头带走,付子时又将折叠刀叮地插在桌面上,那刀柄跳弹好久才安静下来,他重新落座。
“赵总,这包货我收了,希望我们很快有机会合作。”
送走了赵集一干人,刘大同问付子时:“时哥,这包东西怎么处理?”
付子时脱掉手套:“就在我们自己的会所里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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