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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是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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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赫定攥紧了拳头。
    换谁这深冬在户外呆一晚上都得冻坏,甭管穿多厚。何况岑安还喝了酒。没直接冻死都算命大了。
    到了医院挂急诊,医生看过之后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冻着了,给开了药就让去打点滴了。
    另一边马影和沙家兄弟都在给各自家里打电话报平安,说岑安人没事。这才让大院里牵肠挂肚的大人们放了心。
    大年初一,医院急诊里除了值班的医生护士基本没什么人。
    赫定让其他人回去,自己留下来守着岑安。岑安烧得脸颊通红,嘴巴却是青白色,由于呼吸困难而微蹙着眉头。
    赫定弓着背坐在椅子里,把头埋进双手。医院光可鉴人的地砖映着外头的阳光,却照不亮这一隅。
    他为什么就信了岑安说自己没事的鬼话,为什么就听了劝,回那个自己统共也没呆过多久的家去过年,怎么就转头忘了自己发的誓,把岑安一个人丢下了。
    赫定觉得自己是个王/八蛋。
    他抬手抽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他不敢想象如果今天没找到岑安,或者岑安出了什么事,他会怎么样。日日都能看到的人,就在眼前的人,突然就变得无比珍贵。
    他想像小时候那样靠在岑安的肩窝里,却发现自己现在根本不能了。他姐比他瘦弱很多,个子也矮很多,早不是那个为他遮风挡雨抗下一切的人了。
    赫定低头看了看岑安的手,细长苍白,上面还插着针头,脆弱得不堪一碰。
    就是这样一双手,从小到大不知道给他做了多少次饭,洗了多少件衣服,甚至小些的时候,还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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