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开窗开门,岑安心疼取暖费啊,但五个人也只能坐在院子里的水泥墩子上吹着冷风。
下班回来,通了一天风的房间已经没什么味道了。开了灯,屋里新得有点陌生。
黑了灯躺在床上,岑安说:“老弟,听姐的话,过年回去。”
赫定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岑安继续说:“血浓于水,他们想你,我没事的。”
赫定依旧安静着。
他不是不想回,但他更加不想把岑安一个人丢在这里。他不能想像他姐一个人在这间屋子里吃饭、睡觉、看书,甚至过年,全部人都在团聚的日子,她却孤身一个。
赫定觉得他光是想想,心就已经揪了起来。
但是他不能由着自己的想法来,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不能;要平衡,就得取舍。
他暗暗握了握拳头,“好。”
赫定愣是拖到了年三十当天,一大早就被岑安拽起来,亲自送到了火车站。岑安提前买好了一堆年货、保健品给赫定的家人,让他提着回去。
送走了赫定,看着人来人往的车站,岑安觉得自己的胃空了。不是饿,是觉得胃那里少了点东西。
回到家,马影等在屋里。
“回来了?”马影问道。
“嗯。”
“今天在我家吃呗,我妈说让你过来一起热闹热闹。”
“没事,我在家过就行,沙婶也过来叫了,我也没去,大过年的都忙着呢。而且,我一会得去看看我妈,这阵子忙,小年都没去上,今天得去了,要不她该挑理啦。”岑安牵了牵嘴角,算是笑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