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又不重。他扭头一看,不得了了,他“中奖”了——有一只鸟在他肩膀上做了个黑白相间的记号。
“啊啊啊啊!!!”沙松涛崩溃地大叫。
“干嘛了老大?”
“咋了你!”
“我去啥玩意儿?”
“咋了咋了哥?!”
几个人被他这么一喊吓了一跳,七嘴八舌问道。
不过还没等沙松涛开口,几个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肩膀上那一滩东西,顿时连憋的过程都省了,直接捂着肚子笑作了一团。
“我靠!你们有没有同情心?!”沙松涛气得满脸通红,“谁兜里有纸啊?”夏□□服薄,跟这么一滩东西亲密接触搁谁也接受不了。
岑安弓着腰从兜里掏了两张纸出来,“给……给你老大,赶紧擦擦……哎呦,我的肚子。”她笑得快脱力了。
“草!你们还笑!”沙松涛气急败坏地擦着肩膀上的鸟屎,“赫老二,沙老二,咱把这鸟窝捅下来,回去煮鸟蛋!妈的!”沙老大很少说脏话。但凡他骂了,肯定是气得不行了。“啊啊啊!恶心死了草!”
“行行行,给你报仇!”赫定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在旁边转悠了一圈,找到了一个一米多长两指粗的树杈,拿在手里掂了掂,“就用这个了。”
沙松浪也不笑了,专心找起鸟窝来。不一会儿,就在他们后边那棵树上发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鸟窝的东西。“赫老二,棍儿呢?捅这儿捅这儿!”
赫定拿着树杈,照准了那个窝状物,使劲儿一戳,窝没动;攒足了劲儿,又来了几下,那个窝“啪嗒”掉了下来。
不过窝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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