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概十分钟,脱离了火车站过于热情的商圈,岑雪找了家店,要了一碗面,没滋没味地吃了;之后又出门右转直接进了旁边的小旅馆。
岑雪做了一宿的梦:她走在雪地里,雪花飞了满天,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就在前面,却是怎么走也走不到,那栋楼就一直保持在离自己那么近的地方,看似走几步就能到,却又怎么也到不了。
梦里那个男人还在追着她,一会儿是笑脸,一会儿是面无表情下一刻就要动手的样子,他过来要拉她的手,两人离得很近,两只手像是下一刻就会挨上,岑雪吓得一直跑,想回家却怎么也走不到,身后的人又锲而不舍地跟着。
一晚上跑下来,岑雪出了一身的汗,肌肉酸痛,简直比熬了个通宵还累。
而且她醒来后发现,自己肚子发凉,还有点疼。这把她吓坏了。
起床之后,她顾不上省钱,在早餐摊随便买了包子吃了,就打了车往妇幼医院去了。
好在医生说她只是情绪波动较大没休息好,加上是头胎,有点动了胎气,其他没什么大碍,只要注意休息和饮食营养就行了。
岑雪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她有家不能回,没脸回,又眼瞎看上了一个人渣,这个孩子,现在是她唯一的希望,说是她盼着自己能有个伴也好,或者是出于母亲对孩子的爱也好,总之,她想要这个孩子好好地来到世上,好好地长大。
转眼间,女儿已经长到了六岁,小家伙生得十分可爱,相貌十足十遗传了岑雪,性格却是十分早熟。
岑雪这几年靠着帮人做洗衣服、织手套、打包装之类的零工,倒也把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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