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那些官员们既然早晚都要被查出来,又何必要行此险招,却原来只有真到了下面,才能弄得请这些地方官的心思……”
这话一说出来,金鸿的眼中更是愈发带了几分惊疑震撼,仔细地看了他几眼,却还是不曾将那一句话问出口。
穆羡鱼望着他欲言又止的纠结神色,眼中便带了些许笑意。见着已到了衙门口,便将腰间那一块鹤鹿同春的玉佩解了下来,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他的手里:“你去城东南找一处赤姓老板的别院,将这块玉佩交给里面主事的那个人。告诉他今晚之前若是不来接我,我便在这里住下不回去了,叫他自己看着办。”
“阁下究竟是什么人,还请给个明示……”
那块玉佩玉质温润雕工精美,任谁打眼一看都知绝非凡物。金鸿只觉背后隐隐渗出些冷汗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穆羡鱼却只是含笑摇了摇头,理了理袖子向衙门里走进去,随手将一块游龙金牌抛给了上来拦路的差役:“叫你们知府出来,我有话要问他。”
“不可冒犯,把公子看好了,等我回来。”
金鸿一把扯住了那个差役,低声嘱咐了一句,从院中随意挑了匹马翻身而上,便朝着城东南赶了过去。那差役被他交代了一回,又见手中金牌沉甸甸的不似作假,连忙俯身作了个揖,将他引到了堂中坐下:“老爷请在此稍等,我这就给您报知府知晓……”
穆羡鱼也不言语,只是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这扬州城的府衙。不知是不是所谓血脉觉醒的缘故,他如今竟已能看到不少寻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这座府衙整个被一层古怪的黑气拢在其中,一进门便叫他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些不安警惕,总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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