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墨止迷惑地摇了摇头,抿紧了唇努力地回想着先生曾说过的内容。穆羡鱼揽着他坐在榻上,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若有所思地望着外面,沉吟着缓声道:“我相信墨止的话,可这里又为什么会和商王府有联系——二哥,这个江南章家,究竟是什么来历?”
“墨止方才说的是这里与商王府相像吗?”
太子不由微愕,神色却也跟着凝重了下来,快步走到了窗边往外望着,却依旧什么都没能看得出来:“不行,我每次去商王府都是站在墙外等你出来,就没进去过几次……可章家同商王府又能有什么联系?一个是追随先祖打天下,御赐江南半城之地的功勋世家,一个是父皇的堂兄,算亲缘都要远出一层去,连夺嫡谋反都没资格……”
“事情未见分晓之前,我们什么都不能定论。谋反谁都能做,未必就一定要是嫡传龙脉,咱们这一朝的太子换得都乱到了这个地步,二哥难道还相信什么血脉嫡亲么?”
穆羡鱼摇了摇头,只觉自家二哥在这件事上实在固执得离谱。太子闻言微愕,寻思了半晌却也不由无奈失笑,点了点头妥协地轻叹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倒是我想得简单了——皇位更迭,确实也未必就要论什么嫡长之事……”
发现的蹊跷越来越多,能解释清楚的却实在寥寥。众人尚未议论出个结果来,外头便忽然传来了叩门声:“太子殿下,老爷吩咐给几位送饭来了——几位可是歇息了吗?”
没想到小青的法术居然当真这般有用。太子讶异地望了那个寡言的青衣少年一眼,正要起身过去,穆羡鱼便将他按回了椅子里坐下,冲着既明使了个眼色。既明也立时心领神会,
第17节(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