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同我说过为数不多的几句话,我到现在都还能依稀记得那时的情形。”
穆羡鱼若有所思地晃了晃手中的拨浪鼓,听着仍不改清脆的鼓声,眼中便浸润过些许带了怀念的淡淡暖色:“后来我被接回宫里去,走得太过匆忙,原本的东西一样都没能带走。本以为这些东西都毁在了那场大火里,却不曾想到舅舅临走时,竟也将他们一并带到了江南……”
他再度入宫时也不过七岁,对当初诸多的记忆其实都已极模糊了。只记得那时自己在府里被人当作灾星百般排挤,也几乎见不到那位名义上养父的面,只是一个人每日在书房里埋头读书,夜夜都要搂着这个拨浪鼓才能入睡。后来被接回宫时,他本想带着这拨浪鼓一起走,传旨的太监却连叫他回屋去取的时间都不曾给。直接将他请上了马车,便一路回了那一座巍峨的深宫。
若说是当时的年纪太小,尚且来不及寻思明白这其中的蹊跷,如今再回头看时,便叫人止不住地觉出了当时情形的怪异来——就算是父皇当真传旨要将自己接回去,收拾东西的时间也总该是有的,再怎么都不至于接了旨意就直接把自己架上马车。这样的火急火燎,究竟是要急着赶上什么,还是要避开什么……
他正兀自沉吟着当时的情形,怀里研究着拨浪鼓的小家伙便仿佛发现了什么端倪,忽然仰了头正色道:“小哥哥,这个应当是可以驱邪的——我在先生那里见过这幅画,它应该是叫做玄武,是可以让人长命百岁的圣兽。”
“这就是玄武?”
穆羡鱼的目光不由微凝,忽然想起了既明曾提起来的白虎星将,只觉整件事仿佛愈发的扑朔迷离。苦思半晌也始终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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