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却根本不敢睁眼,紧紧闭着双眸,委屈的水汽却怎么都止不住地往外冒,徒劳地抬手用力抹着,却不知怎么偏偏越抹越多,最后终于再忍不住,一头扎进了小哥哥的怀里,用力攥紧了带着熟悉气息的衣物:“小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开——我可以用来熬药,还可以用来炖肉吃……我能做很多的事,别不要我……”
他曾听先生说过太多因为暴露身份就被人类抛弃的妖怪的故事——先生说人妖是注定殊途的,即使是那么爱着白蛇的许仙,在刚看到白蛇原型的时候都被吓得昏了过去,这原本就是世间注定的道理,几乎没有人能够例外。
他不想小哥哥也被吓晕过去,也不想被小哥哥丢下。听说只要对人类有用就不一定会被抛弃,可小花妖绞尽脑汁地想了好一阵,却也想不出来自己究竟有什么用处,越想越觉得委屈难抑,也再说不出来什么完整的话,只是团成了个球蜷在小哥哥的怀里,说什么都不肯撒开手。
“墨止——墨止,先别哭了,听小哥哥说……”
穆羡鱼搂着怀里的小白芷球,一时只觉哭笑不得,忙柔声安抚了一句,又耐心地替他轻轻拭净了脸上的泪水。小花妖哭得直打嗝,眼泪抹了就又立刻掉下来,几乎把穆羡鱼胸口的衣物都给浸透了,方圆一里地都是白芷的药香。把一边的踏雪馋得不行,一个劲儿在原地打着转,要不是既明拼死拼活地拉着,几乎就撒开蹄子冲了过去。
“不行不行——能不能有点儿眼力见?我们家殿下跟小墨止正进展到关键的时候呢,不能上去捣乱……”
既明壮着胆子拉住了踏雪的马缰不撒手,一时几乎摆开了舍生取义的架势。踏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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