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过,‘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想要得道,所以要多帮助别人,不能要别人的报偿。”
虽然不知他口中的“得道”是指的什么,却也至少知道“得道多助”显然不该是这么个解释。青年的眼里带了些无奈的温和笑意,拉着他站起了身,耐心地替他拍了拍衣服上沾着的尘土:“就算你不要我的报偿,也该叫我赔偿你的损失。你的盆是为了救我打碎的,若是你不要银子——不妨跟我回府去看看,我府里有不少的陶盆,未必就比你的这一个差的。”
他原本只当这少年是京中寻常人家的孩子,可仔细看少年身上的衣服,却又觉得仿佛不大像——饶是以他的眼界,竟也没能看出这是任何一种他所知的布料来。非丝非绸,却又极顺滑柔软,方才沾上的灰尘只轻轻一拍就都落了下去。这么一个白衣胜雪的少年立在自己面前,配上这样一副灵秀剔透的容貌,实在不亏他止不住得看怔了神。
少年眨着一双清亮的眸子望向他,眉峰紧紧蹙着,显然是在努力理解着这里头的因果转折。青年也不急,只是含笑耐心地望着面前的少年,轻轻揉了揉他的额顶,又温声哄道:“我叫穆羡鱼,你叫什么名字?”
“墨止——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止,不是兰芷的芷……”
少年本能地应了声,又神色认真地特意解释了一回。青年不由微怔,眼里便多了些忍俊不禁的清浅笑意:“自然,那兰芷的芷多是给女儿家用的,这两个字我还是大致能分得清的。”
他只是随口调侃,墨止却忽然轻抿了唇低下头,局促地捻了两下自己的袖子:“其实——也不都是给女儿家用的。我听先生说过‘芷兰玉树’,就是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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