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周想道:“这个韩梅梅和殷怀月我有印象,常伴在她身边的,一时半会儿没办法说通,爷我时间紧急,没功夫浪费在这上面了,这些人里有没有跟她有龃龉的?”
他这人虽然好色暴戾,但着实不是个笨人,手下也得力。
底下人低声道:“孔侍郎之女听说跟沈娘子很是不对付,上回这位这位侍郎之女还因她被罚站了两个时辰。”
殷怀周将扇子在指尖转了转,问道:“她是因为什么才被送进书院来的?”
底下人打听全面,垂头道:“听说是因为差点毁了自家妹子的脸。”
殷怀周将扇子在掌心一敲;“就她了,蠢笨又狠毒,这等事儿不让她做谁做?”
他闭起眼先敲着椅子扶手:“先给她不露痕迹地买几个好,想法子送些东西过去,不过动作得快些,让她早点偷些贴身东西出来,迟了可就没戏了。”
他说完喝了口茶,又嫌恶地把茶盏子放到一边:“要不是那起子锦衣卫在,我又何至于亲自赶来筹谋,派个下人就能把事儿办的妥帖。”
他这时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光送一个绣鞋过去沈晚照的父母怕是不大相信,不但不相信,还得想法子瞒着,但若是找个离沈晚照住得近的,将她的一些贴身物事偷出来,送封信过去,他再亲自登门,怕是由不得沈家二爷两口子不信两人私相授受。
到时候他们八成会就势应了这门亲事,他是王府世子,宗室子弟,再说有豫王和豫王妃的例子在先,沈家完全没有不应的理由,就算不应他也不用担心,反正这几样信物一出,一样还能说是故意诬赖,信物多了想辩驳也无从下口,他更有法子让满京城都知道沈晚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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