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对安王优恩厚待,对安王世子以教化为主,这倒不是她圣母,也不是博爱,只是一种自己的政治理念,与温重光的‘法’一样,都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只是两人的道路截然不同。
温重光脸上笑意不减:“安王世子既已来京,世子又是他独子,说什么也不会挑这个时候开战的,如此张牙舞爪,不过是想让世子在京里过的好些罢了。”
他说的这些次辅自也知道,只是心里仍是不赞同,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但不知想到什么似的,又把嘴闭上,起身告辞了。
首辅送她到院外,自己回屋的时候却没直接就寝,反而是拿起一个长条的檀木盒子,打开盒子之后取出其中装裱好的画卷缓缓展开,挂于墙上,一个身穿鹅黄褙子,下穿素白百褶裙的娇艳无限少女便跃然纸上。
这幅画有点类似于上辈子情侣的秀恩爱照片,不过意境要高出不少,女子身上散落几片杏花,脸上笑意明媚无暇,侧身微微抬起一只皓腕,仿佛是要跃出画纸与人牵手。
他缓缓伸手做了一个交握的动作,像是再跟少女牵手前行,脸上不自觉带了笑。
他看着画上的少女出神片刻,抬手正准备收起来,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把这幅画送给她,她会有怎样的表情呢?
他是个凡事儿喜欢三思再三思的人,很少有这种想到哪里就做到哪里的冲动,但今天不知怎么的,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压抑不住,他细心卷起画卷放到匣子里,拎着匣子走了出去。
他走过田地的时候听到一道很熟悉的声音,虽然只是一声短促的惊喘,但也能分辨出是谁,他微微蹙眉,抬步往田间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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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