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照顾他到深夜,他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小东西嘴硬心软。再想起刚刚那场被打断的性事,又有些烦躁,她最擅长翻脸不认账,尤其是酒醉过后。
文筝回到卧室也是半宿无眠,忍不住回想起刚才两个人胶着在一起的画面,还有那激越的心跳声,仿佛此刻还响在耳边,她有些烦躁地搓了搓头发,这是动情的表现吗?想来想去,勉强找了个理由给自己,一定是她没机会谈别的男朋友,才会在他吻过来的时候有感觉。其实她和傅寂言不是没做过这事儿,只是她记不大清楚了。
文筝大学毕业的那个夏天,整个学院似乎都充满离愁别绪,同学们从全国各地各个实习单位赶回来做毕业答辩。答辩顺利结束当天,全班同学在班长的号召下去吃了散伙饭。这种时候,谁都免不了喝酒痛哭,文筝酒量不好,但受气氛感染,也跟着喝了不少。最后隐约记得是老傅匆忙出现,把她架上车弄回了家。
老傅一直说她酒品不好,喝多了就撒疯,有时候还耍流氓,文筝每次听了这些都要强辩几句。
那天傅寂言照顾了她一晚上,被她上下其手地占了不少便宜。
文筝第二天醒来,发现和老傅睡在一张床上,脑袋顿时一片空白,仔细回想才把头天晚上的零碎片段慢慢捡起来——她和傅寂言“为爱鼓掌“了。
她脑子里迅速闪过好几种逃离现场的方法,但哪一种都没法做到让两人不尴尬。
傅寂言看她一脸茫然,觉得她一个年轻女孩子遇到这种事肯定懵了,好整以暇地等着她说话,半晌过后也没等到一言半语,于是说了自己认为最妥当的处理方法,“我看《结婚协议》就到此为止,往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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