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了顿,又跟他说:“放心吧,你是你爸唯一的孩子,不会有人跟你抢他。”
他听了将信将疑,也没再追问什么。
到现在文筝和傅寂言离婚的事情,傅尔嘉还被蒙在鼓里,文筝想着是不是应该告诉他,这样他或许就不会这么没有安全感了。但傅寂言说瞒着他儿子,认为这样对他儿子最好。文筝作为外人,没资格插手他儿子的成长。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真的告诉了傅尔嘉,说不定他虽然因为文筝而提升了安全感,很可能又要陷入不知道他爸爸什么时候会带其他女人回来接文筝的班的恐慌里。
距离学校还有十几分钟的距离,趁着红绿灯,文筝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为了看起来更像一个合格的家长,她认为有必要亲自送他进校门。
而傅尔嘉则非常担心遇到同学,跟文筝商量能不能别自称是他“后妈”。
“那说什么?说是你爸的女朋友,或者情人?这不是更让你丢脸吗?”
“你可以说是我姑姑或者小姨,什么亲戚都行,反正别说是我妈。”
“我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怎么看也不像十岁孩子的妈,你愿意占这个便宜,我还不愿意吃这个亏呢。”
“我没跟你开玩笑!”他疾言厉色,大概谈不拢他是不会去上学的。
文筝看他这模样,心软道:“好吧好吧,姑姑就姑姑吧。”
“谢谢。”
傅尔嘉竟然跟她道谢,虽然不甚情愿,但到底还是说出口了。文筝看他难得乖巧,忍不住跟他谈了五分钟的心,“少年,你的心情我理解。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爸后来看上了镇里的葛寡妇,于是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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