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气我?”
“你不高兴了?我们总裁不高兴了哈哈。”文筝身体发飘,说话也没什么逻辑。
傅寂言不想跟醉酒的女人一般见识,可提到酒会,他就忍不住火气,这女人又开始借着酒醉对他上下其手,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你别借酒装疯,手老实点儿!”
文筝有所收敛,讪笑道:“脾气那么大做什么?一路上吊着脸,见谁都跟见了仇人似的,酒会上我表现的不好吗?”
傅寂言攥着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她带到了身前,仔细看着她的眼睛,半晌嗤笑道:“苏文筝,得意了是吧?旧情人从韩国解约回国第一件事就是来见你,还当众给你唱歌。”
文筝觉得老傅无理取闹起来,真是不输任何人,明知道他这人脾气古怪,还是忍不住跟他争论,“你是不是记性不好?酒会上是你连哄带吓唬地非让他上台唱歌。他不唱你会善罢甘休?现在却全推到我头上,你这倒打一耙的能耐是跟猪八戒学的吗?”
老傅没文筝这么牙尖嘴利,被她气的脸色发青,“还没怎么着就开始护着他了。是不是迫不及待想离开我,好跟他双宿双飞?《离婚协议》里白纸黑字写的清楚,你最好收收你那些花花肠子,老老实实地待在我身边。兴许哪天我一高兴……”
傅寂言话没说完,被文筝抢白,“兴许哪天你高兴了就放我走?告诉你,我不稀罕!”文筝挺直了腰板,还是比傅寂言矮上一截,于是不得不踮起脚尖跟他对峙,“傅寂言我发现你做人真是双重标准。好意思说我和徐格非旧情复燃,怎么就不看看自己?每天跟不同的小明星纠缠不清,是不是特别享受,觉得自己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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