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我就是怕你这么大反应,才不敢告诉你。你知道我和老傅本来就是协议结婚的,现在协议离婚不是很正常吗?”
“可你们明明……”咏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恨铁不成钢地摆了摆手,哀嚎一声,“算了,说什么都晚了。我唯一的阔太朋友就这么没了。”
文筝刚要说话,她又不死心地问道:“老傅外面有人了吗?没有的话,你现在追回他晚不晚?”
文筝白她一眼,“和阔太做朋友多不过瘾,反正老傅也是单身,你要不嫌弃他已经生了儿子,干脆直接嫁给他做阔太得了。”
咏咏立即拒绝,“嫁给闺蜜的前夫?亏你想的出来。我宁可一辈子单身,也不干这种事。”
文筝笑着摇了摇头,大道理到自己身上都门儿清,却整天教唆她算计老傅,做什么富贵闲人。这是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我虽然和老傅领了离婚证,但又签了一份不公开离婚的协议,所以一时半会儿脱离不了他,但离开他是迟早的事。”
当初和老傅协议结婚,是事出有因,为了履行约定,文筝这三年来事事处处都是按照他的意思过生活。她就好比一只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笼子再华贵舒适,也到底还是个笼子,没法给她自由的空间。她也怕有一天笼子打开,她连怎么飞都不知道。
文筝本打算协议到期,两个人就各奔东西。三年以来,她被关在大房子里,除了跟老傅的儿子打打嘴仗,真是什么正经事都没有。她越发觉得生活无望,所以迫不得已走上了“背信弃义”之路。这两年傅寂言听她提离婚都习惯了,本来也没当回事,可是文筝一再地闹腾,不达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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