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文筝伸手挡了挡脸,然后点了点桌子上的菜,“不是你说想吃咖喱蟹,别光顾着说话。”
她点了点头,“你给我留着。”喝了口果汁,又继续,“你说现在的小姑娘都图什么啊?林昊阳纵然长相端正,有几个臭钱,也远不到那种让人奋不顾身的地步吧。何况为了这么一份朝不保夕的感情,丢掉一份旱涝保收的工作,不太划算吧。现如今什么行情?女孩子找工作比嫁人还难。”
文筝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地加入她的话题,“太有钱的竞争压力大啊。何况你看有钱人多精明,老傅这种人,确实有无数女孩子不排队地往上扑,但你见他张开怀抱来者不拒了?其实他心里头算计的清楚着呢。难得有林昊阳这样主动敞开怀抱的‘冤大头’,不粘人,口碑好。新鲜劲儿过了,拿一笔分手费走人,再换一份新工作,不是挺划算的?”
夏咏咏眼神一亮,似乎没料到还有这种操作,“你分析问题的角度果然很独特。来,干一杯。”
两人碰过杯之后,文筝又唠叨了两句,让咏咏加强戒备,毕竟敌人花招百出。何况老板娘什么来路,谁都不清楚。万一不走运,她是黑社会大佬的女儿,或者城西总瓢把子的干妹妹,那可就不是她拿钱走了,而是拿命来了。这么一考虑,前几位秘书的下落还真是件“细思极恐”的事儿。
故事这么发展下去,指不定就成了一个悬疑大剧。但因为时间问题,两个人得赶紧吃完饭回公司,否则就要迟到了。
文筝下午早早就回了家,不用坐班的确比较自由,其实她本来想尝试一下早九晚五的小白领生活,却没能如愿。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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