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筝还没来得及感叹,一向惜字如金的傅寂言倒先开口了,“这么多人离婚?”
文筝用手肘碰了碰他胳膊,“瞎感叹什么?别那么没见过世面,快去排号。”其实她也是头一次见这种阵仗,毕竟谁也不会有事没事总跑民政局。
直到下午两点多,才轮到文筝和傅寂言办手续。几个小时以来,文筝一边安慰自己“好事多磨“,一边留神别让傅寂言借机溜走。老傅公务繁忙,每次一有电话打过来,她的心就跟着提到嗓子眼,生怕他撂下一句“公司有事”就溜之大吉。
工作人员照例询问了文筝几个问题,因为不清楚二人的真实状况,还极力地想撮合二人“破镜重圆”,结果被文筝笑着婉拒。
换了证盖了印,一切就算尘埃落定了。文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重获自由了,兴奋得差点当场尖叫,她缓了缓激动情绪,打开手包掏出一把糖,然后分发给工作人员和傅寂言,粗糙地庆祝了一下这个“胜利时刻”。
傅寂言看到糖,当场黑脸,大概是没料到文筝“有备而来”,如果没有足够的涵养,他恐怕会直接把糖甩回她脸上,然而他只是紧握了握拳头,咬了咬牙关,“苏文筝,你好样的。”
文筝一看傅寂言这个表情,就知道他是被气着了,她心里得意,挑衅地看了他一眼,“总裁过奖,我愧不敢当。”
话说完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嚣张了,毕竟虽然离婚证领了,但是她能搬离傅家是三年后的事。没错,《离婚协议》里就是这么规定的,原因是怕婚变消息引起股价波动以及董事会成员的不满,难道三年以后他就可以随意婚变了吗?说什么都是多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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