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已经被完全不得要领的男人,打得稀碎。
汤倪眼瞅着段伏城将手里的三组“对子”拆成单只,留着南北风不打,重点好牌溜溜地往外扔,手里的麦乐鸡突然就不香了。
真的如她所言,牌面如烂泥一滩。
强忍着心在滴血的痛,她憋了又憋,终于在段伏城再次拿起明明已经成对的“三条”时,实在是憋不住了。
汤倪将手里可乐迅速放下,倾身探上前,直接一把反手握住他正准备出牌的手腕。
段伏城身体倏忽僵滞住。
他腕骨硬朗,肌理炽烫。
大概是因为刚放下的那杯可乐,女人覆缠圈绕在他腕间的纤指冰冷,然而掌心却微微沁存着汗意,缓慢渗透,渐渐濡湿他的硬朗。
段伏城指尖蜷握了下,轻轻噬压掉腕上的那几分湿。肌肤相触时,一丝隐晦不明的电流脉冲蛰伏暗涌,悄然流转,张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