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淌过耳廓,犹如暗流涌动,把她整个人卷了进去——
「答对囉。」
她不好奇理由,结果就跟她一样,一步一步地,一不小心,就走进他圈套下的死局。
「妳居然能猜到?我原本还打算跟礼物一起告诉妳的,」他亲吻她的脚踝,「那个蠢少爷是个傻瓜,到现在都还以为我是负气才跟妳睡了呢。」
怪物带着天真的笑靥说道:「我们总是定期碰面哦。在他不得不???履行夫妻之实的隔天早上,像这样——」
是真的,不是恶梦。露霭的股间被掰开,敏感的神经将所有触感强行放大、变慢。全身都不住地颤栗,从尾椎窜上一波波地麻,直冲脑门,肠子打结成一团似的,阵阵地绞痛。
她跟丈夫外遇的对象,是同一个人。
鲜明的灼热,融入体内的烫,彷彿提醒着她——余懊仑本就是一体,相连着的,梦境与现实,光亮与阴影。他说的礼物,究竟会是什么呢?烟火在她阖上的漆黑中绽放,她彷彿又回到了那一天,初夜的那天。许久不见的丈夫的脸,清晰地像真的一样浮现在她面前。
丈夫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像不得不在行使一件义务,只是浑噩的、机械性动着的丈夫。
还有他。一直以来,宛如影子般无声无息地伏在她脚边,注视着她,设下一切陷阱引诱,渴望得到她的那个男人。
丈夫就像悬起线的傀偶,被掌握,无力地,任人宰割似的,颤抖着膝盖,伏在她身上。她则温柔地引导着他,像在教育一个生疏的初学者,将他瑟瑟发抖的硬实,抵入自己的腿间。这样就可以了,他并不需要害怕,她会包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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