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肌肤像裹了层胶,滑而黏,可痛觉却未曾缓解。他极为耐心地给她扩张,柔软的内壁吸附着手指重重地收缩,推拒、引入,奇怪而可怕的感受,从没被人碰触过的地方,就这样被如此蛮暴地侵入,被强行打开,这个残忍又令人作呕事实,彻底击溃徐露霭人格所有的尊严。
她陷入半疯癫的状态,「啊?嗯哈??」发出无意义的叫声,整个人下堕如动物,不,是发情的走兽,好斗而淫荡,急于找寻转移注意力的目标,她抱住他的肩膀,吻着他的唇,吃痛时张口就咬,咬他的下巴、脖子、肩膀或耳朵。
他一手压制着她,另只手则持续往里头抠弄,开凿得越深,毫不怜惜地蹂躏着那合拢的芯,两根手指在那逐渐合身的内缝中,缓慢地开始抽插。
沾了湿凉的润滑往里头搅,疼痛夹带奇妙的快感涌了上来。
痛苦似乎倒错成了欢愉。
露霭的表情扭曲,矛盾地反应着,一手拉着他的手,想要他拔出来,另一手却压在他的肩上,渴望让他更深进点,「哈啊??不?不可以??」
等她逐渐适应,他拔出手指,混合腿间一塌糊涂的黏稠,突兀地将某个冰冷的细短物件硬塞进那小孔中。
余懊仑愉快地说,「是玩具喔,能让妳更快适应的。最开始大家都是这样做的,妳看,」他伸手勾起相连的线,轻轻扯弄,「长小尾巴了,好可爱。」
说罢,他转开了开关。直接调到最大。
「啊?啊啊?呃?不?不啊??」
余懊仑的表情是那样地柔和,全然沈浸在平静的喜悦中,他的目光遥远,彷彿看不见眼前的痛苦。冷眼望着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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